Momsters母姊會

去年耶誕節(2022)，我和我妹請喬治(國小四年級)和宇昕(國小三年級)讀兩小段(每段ㄧ分鐘)「神奇樹屋24:絕命大地震」的內容，讓我們錄下影片(請參考文章「喬治和宇昕的中文閱讀能力(2022年12月)」)。因為我們很好奇這兩個孩子的中文閱讀能力的差異。結果，喬治和宇昕的閱讀流暢度似乎差異不大，在第一段錄影中，宇昕對比喬治是1分鍾比上1分鍾47秒。在第二段錄影中，宇昕對比喬治是1分鍾比上1分鍾18秒。安媽看了文章之後，提出一個問題，不曉得這兩個孩子如果讀沒注音的書，會不會有差異。這是ㄧ個很好的問題，我和我妹也想知道這兩個小孩讀無注音的書時，程度差異如何，所以約好了下次會面時(通常五月我們會到書扉家)，再來一次記錄孩子的閱讀實況。我知道喬治絕對比不上宇昕，因為當時喬治的識字量遠不如宇昕，但因為喬治的注音非常好，所以兩個人的閱讀流暢度差不多。
去年(2022)暑假剛開始時，我和我妹利用教育部的常見字表，對這兩個小孩進行中文字測試(請參考紀錄文章喬治的中文認字測試(2022)和久違的認字測試)，結果發現宇昕認識的中文字比喬治多，也比較扎實，比如宇昕在最常見的ㄧ千個字中，只有35個字不會，而喬治有335個字不會。喬治測到2100個字，有1083個字不會，宇昕測到2000個，不會的字大約有300個字。

去年暑假剛開始，我給喬治測試中文字(文章「喬治的中文認字測試(2022)」)，利用教育部的常見字表 「教育部字庫5021字」 ，只測到2100字，喬治(國小三年級結束)會1017個字，那個暑假，我開始利用字卡教喬治認字，暑假他還比較配合，開學後，他又不想練了，我改叫他唸「神奇樹屋」，他也不是很配合，所以也只唸了幾本，後來，我乾脆問他，識字練習和唸「神奇樹屋」，他選哪一個? 他選擇識字練習。所以今年(2023)年二月十二日，我開始直接利用「教育部字庫5021字」 ，讓喬治練習認字。首先測字，先測一百個字(比如「字頻1-100」，就是中文字中最常出現的前一百個字)，然後將裡面不會的字記起來，然後繼續下一百個字，通常我一次要他至少練習三十個字。從2/12到4/12，喬治學會150個字(常見字1-800中他不會的字有182個字，其中32個字特別記不下來)。起初，喬治只願意一天練習一次，一次只將不認識的字練習一次。但我發現有些字幾天下來，還是記不住，所以我開始要求他，練習時必須重覆ㄧ組特別記不住字(5到10個字不等)很多次。他很少做重覆練習的事，只要練兩次記不下來，他就覺得天要塌下來了，自己永遠學不會，太難了，然後眼眶就紅了。我不斷告訴他，多重覆幾次，就可以記起來，也跟他解釋什麼是「長期記憶」和「短期記憶」。有一天，在練習某些字五次以上，他記住這些字，他突然好似恍然大悟地說：「重覆背誦真的有用耶!」，而這也是我一直想要喬治學會的學習方法。喬治的記憶力相當好，但成績並不是多好，不過至少都達年級標準，我從來不需要盯他學校的學習進度，學校很少派作業，現在四年級的老師完全不派作業，似乎在學校會考單字，但我也從來沒看他在準備考試。我一直很擔心，喬治完全沒機會學習如何準備考試(得高分)，將來課業越來越困難，他會自暴自棄，乾脆放棄學業。透過中文識字學習，我們練習了聯想和重覆背誦等基礎學習方法，還認識了一個重要的學習心態：「認真每日練習，一定可以看到進步!」。

終於，喬治使用Duolingo滿一年，這一年中，他只錯過兩天，但用Streak Freeze，所以連續使用的記錄可以維持下去。在過去五十天中(媽媽每五十天寫ㄧ些喬治使用Duolingo的心得)，喬治停止學習 希伯來語、拉丁語、西班牙語、烏克蘭語，和俄語，只保留日文，但增加了韓文和越南語，我完全不清楚他選語文的原因，我只告訴他，日文必須持續下去，其它語言可以自由探索。是否該要求孩子專心學某種才藝，牽涉到家長對於孩子學才藝的態度，有的家長讓孩子嘗試不同活動，讓孩子從中找出自己的興趣，有的家長會希望孩子專心學一種才藝，因為學任何東西都需要花時間走過學習的歷程，才能真正了解興趣所在，有些家長也怕孩子養成遇到學習瓶頸，就馬上放棄的習慣。我很擔心孩子養成遇到挫折就放棄的習慣，但是我認為要求孩子學習三種以上的語言，本來就是只有少數人可以辦到，要求孩子學習兩種語文是合理的要求，但同時學習三種以上的語言需要很高的天份，孩子願意配合學習，這本身就是ㄧ種天份。所以，我要求喬治不放棄日文，但其他語文可以自由探索，他願意花一兩個星期認識ㄧ下一種全新的語文，我覺得已經相當難得，畢竟沒有多少孩子願意看不同語文的文字，我想這跟他從小就對「符號」感興趣，文字只是ㄧ環，他現在最喜歡的是畫不同國家的國旗和各種球隊的logo。不過，對於孩子學新語言只學幾星期就停，能夠坦然接受，也是因為不需要花額外的錢，因為不管在Duolingo上，增加或減少學習幾種語言，都是同一份學費。

回顧了自己寫的格文，發現很久沒記錄書扉的語言學習狀況，首因當然是怠惰，不只寫文怠惰，連陪讀都怠惰了。從開始教書扉中文起，我們持續好幾年每日（幾乎啦）要求書扉讀一段書的習慣，從書扉識字量達到幾百字並學會注音後，每日一小段讀書時間是唯一的「媽媽要求的」中文練習時間，不過也許我上輩子燒香燒得夠，書扉是一個媽媽不要求也總是讀書的孩子，還是因為名字取得好？名字帶「書」，當然就該是個書袋子。
大約從書扉四年級，忘記確切的時間，因為書扉已有一定的識字量和閱讀能力，她又不喜歡讀出聲音來，喜歡用「看」的，所以我就讓她自己看書，不要求她讀出來，為了確保每日小量中文閱讀練習持續，我用計時器設定十五分鐘，這個時間她得「看」中文書。後來因為我觀察她其實會不斷的自己主動拿中文書來讀，於是決定不強制設定讀書時間，改成要求她每天寫五個中文字，因為我知道她對很多字的細部其實還容易混淆，而寫字是不得不注意細節的練習，目的只是強化對文字的明確辨識力。因爲我並未期望她學會寫字（學會寫字需要的練習時間很多，所以我從一開始就放棄），過去並沒有要求她練習寫中文字，而且我也知道每天五個字絕對不可能學會寫字的，媽媽我當初小時候可是在作業本上刻了多少字才記得怎麼寫的，現在久沒寫中文字，有些少用的字也寫不出來，但是一看到就認得出來，而書扉的中文「字」書寫能力確實也是屈指可數，不看範本可以默寫出來的字數大概十根手指就數完了。我大約要求了兩年，起初每天五個字，後來寫兩個成語八個字，總之每天不到十個字的練習。

喬治不想參加這次的科展，他的原因是：「去年科展抽獎沒得到任何獎品。」，我猶豫要不要強迫他，但波爸一句：「ㄧ定要參加。」，就得參加，我讓喬治選，可以介紹貓咪，或是講講他最愛的橄欖球裡的科學知識，他選擇貓咪。因為時間來不及，我沒能到圖書館借到貓咪的書，所以我拿我們家中一本介紹貓咪的中文繪本，讓喬治翻譯他想介紹的內容，所以這次科展，與其說是介紹科學(生物學)知識，倒不如說是展示喬治的翻譯能力。哈哈
科展前兩天，喬治草草完成三張紙，我叫他多寫一點，他又不肯。此外，能介紹的貓知識那麼多，該介紹什麼呢?波爸建議可以介紹貓的身體部位，於是我想到可以用喬治的愛貓妮可的照片，讓喬治介紹貓的耳朵、眼睛、鬍鬚等等。我拍了小貓的照片，請我婆婆印出來，貼到簡報板上，果然喬治看到愛貓的臉，就願意多寫ㄧ些內容來介紹貓。喬治的整體表現離我預期的孩子主動積極和潛心鑽研，非常遙遠。但是，有做一點總比什麼都沒做，要來的好。

「神奇樹屋25：莎士比亞的舞台(Stage Fright on a Summer Night)」這本書的內容相當有趣，傑克和安妮必須找到一種特殊魔法，能夠化白天為黑夜。他們來到西元1600年，伊莉莎白ㄧ世統治的英國倫敦。他們走到惡臭的泰晤士河上的倫敦橋，橋上擠滿了商店和房屋，熙來攘往。他們來到一個叫做「熊的花園」地方，以為是ㄧ個花園，結果居然是讓人觀看熊與狗博鬥的競技場。他們看到一個人要將一頭溫馴的熊賣給競技場，安妮非常生氣，想要救這隻熊，傑克為了轉移安妮的注意力，帶安妮到一棟白色建築物，建築物前的告示牌寫著：「環球劇院戲劇公演! 『仲夏夜之夢』」。結果，有一個叫威爾的人請傑克代替缺席的演員來演兩個角色，本來女生不能上台，但安妮想演，傑克說，如果安妮可以演，他就願意上台。上台前，傑克怯場(stage fright)，威爾教他用想像的方式克服怯場的緊張心情。成功演出後，傑克和安妮發現伊莉莎白女王居然在場觀看，他們看到女王的牙齒居然全是黑的，威爾告訴他們女王已經二十年沒照過鏡子，完全不知道自己長得如何。女王說：「...我要謝謝每一位優秀的演員。今天，他們對我們施了一種特殊的魔法--- 戲劇的魔法，他們把白天化為黑夜。」，這就是傑克和安妮要尋找的魔法。後來，威爾幫助他們拯救那隻溫馴的熊。他們回到家後才發現，原來威爾就是「William Shapespeare (威廉‧莎士比亞)」。在這本書中，作者穿插了幾句莎士比亞的有名句子，就是由威爾口中講出來。書中的威爾輕描淡寫地講出他可以請女王特許安妮上台演戲，還有他對於賣熊人的輕蔑，以及他的出口成詩，都刻畫出莎士比亞的性格(至少是作者想塑造出來的莎士比亞性格，浪漫不羈又親切隨和)，這也是親子可以討論的主題。
讀這本書時，我們來回翻閱中文和英文，因為書中有莎士比亞的原文，我們想看看原文和翻譯的差異。我也找到傑克唸的那段「仲夏夜之夢」台詞，有Ralph Vaughan Williams 譜曲的歌曲版本，在YouTube上可以找到影片(請看下方連結)。另外，我也試著重新翻譯中文版書中沒將英文韻文翻譯成中文韻文的部分，也在網路上找到了傑克所唸那段「仲夏夜之夢」台詞的另一種翻譯版本。有興趣跟孩子討論翻譯問題的家長可以參考看看。我只是讓喬治唸唸不同翻譯，並沒有過多討論，但他可以主動找出押韻字，這就很棒了。

小薇和喬治的學校每年都辦科學展覽(除了2021年之外，因為新冠停辦)，每次都只給學生兩個星期的時間準備，但今年更誇張，1月 25日(星期三)收到通知說學校要辦科展，1月30日(星期一)要決定主題繳交活動報名表，然後2月3日(星期五)就是科展日期，根本就不到兩星期的準備時間。通常我十二月就會開始跟孩子討論要不要參加，想要做什麼主題。但因為去年學校三月底才辦科展，我以為今年也會是三月才辦，沒想到給我來個措手不及。本來，「我」(是的，「我」才是重點，學生科展=家長科展)有點不想參加，因為時間太趕了，而且喬治不想參加，但小薇興致勃勃，我不想掃她的興，就勉強參加。小薇說想做「為什麼葉子在秋天會變顏色」的主題，但我覺得這個主題對於小ㄧ生來說太難了(連老媽我在科展前都說不出答案)，我想到了一個主意，用玉米的殼(corn husk)來做紙，因為我最近唸「小書痴的下克上」漫畫給小薇聽，她非常喜歡，她也對這個實驗感興趣，但是老媽我跑了三家超市，都找不到有賣含玉米殼的玉米，只好回去做「為什麼葉子在秋天會變顏色」的主題，沒想到這卻成為一個非常有教育性且有趣的科展主題，因為我們看的YouTube影片中，影片中展示如何做跟這個主題相關的實驗。
「為什麼葉子在秋天會變顏色?」，請講得出答案的家長舉手，我想理工科出身的家長應該知道答案，但我這個文科出身的就講不出答案，其實答案說簡單很簡單，說困難也很困難，就我所知的簡易答案是「樹木在秋天日照減少後，會將葉綠素分解成更小的元素，儲存在樹幹中，綠色的葉綠素沒了，葉子中其它元素的顏色(如黃色和橘色)就會顯現出來，如果是紅色的話，則是樹葉中的糖類的化學變化」，所以可以帶孩子做的實驗就是，用酒精(rubbing alcohol)分解綠葉中的葉綠素，然後用 「紙色層析法」 分開葉子中的綠色和黃色(請參考下方連結的YouTube影片)，正好我在2018年曾帶喬治做過 「紙色層析法」 的實驗(參考文章「會爬梯子的水」)，所以很快了解這個實驗。幸運的是，在白雪覆蓋的後院還找到ㄧ些綠葉。實驗結果，真的看到綠色和黃色分開，小薇很高興可以做實驗。實驗過後，我試著用小薇可以理解的語言將「為什麼葉子在秋天會變顏色?」的原因寫下來，讓小薇照抄在紙上，再貼到簡報板上。雖然字很潦草，但至少她自己很認真地抄了一遍，然後還畫了不少插圖。做完簡報板後，她又自己要求要背下簡報內容，也很快記住了(很閒的人請看下方YouTube影片，聽聽小薇簡報)。我理想中的科展是孩子自己想主題，讀資料，做實驗，做簡報板，學習如何解說等等，雖然離這個目標很遙遠，但我對於小薇的熱情參與和積極主動，感到非常滿意。

在文章「小薇在暑假利用識字閃卡學會60個中文字(又名: 閃卡背後的科學理論基礎)」中，我分享了跟我們家六歲小薇使用閃卡(flashcard)學習認讀中文字的經驗，證實了使用閃卡學習認字確實有效。暑假過後，除了每天重覆讀簡易中文繪本，我們持續利用閃卡學認中文字。一開始最大的問題是，到底該設定怎麼樣的進度，才能看到進步，又不會對孩子產生太大學習負擔呢? 試過幾種速度後，我發現小薇一個月可以記下32個中文字，我用電腦做出一張紙16個中文字的講義，另外印一張做成字卡。所以，我們一個月就是利用兩張講義(16X2=32)，學習32個新單字。我試著加快速度，但發現小薇ㄧ個月記不牢更多的字。以一個月學習32個字的速度，ㄧ年可以學習384個中文字，三年可以學1152個中文字，六年可以學2304個中文字。學到2000個字，基本上已經完成台灣國小學生的識字程度，媽媽就可以功成身退了。不過，能不能堅持下去，就是一大問題，我告訴自己至少持續三年，讓識字達1000字，讓中文可以藉由閱讀(就算只讀漫畫也可以)的方式維持下去，這樣就算達到目標了。
我使用字卡的方式很簡單，首先，我會先讓小薇將單字講義裡的新中文字重覆學習很多遍，學習時利用諧音或短句來幫助記憶，比如我將「乍」「炸」放在一起，告訴小薇記住「『乍看之下』是『炸雞』」，她覺得很好笑，很快就記住了。她自己也會想ㄧ些諧音或是觀察字形的相似處。等一張紙裡的單字記得差不多了，我會給她字卡，讓她將字卡放在講義中的同一個字上，玩配對遊戲，同時讓她試著想出這個字的發音，這種配對遊戲比起直接讓小孩從字卡上認字，想出正確發音，簡單ㄧ些，可以降低孩子的挫折感。等配對熟練了，最後就是直接用字卡練習，會的字卡放一堆，不會的字卡放一堆，然後不會的字卡重覆練習好幾次。

小薇剛開始學中文時(2022年3月)，很辛苦，注音符號記起來了，但真正要使用時，還要再想一陣子，注音拼出來時，也不曉得是什麼字，而且國字也一直忘記，此外，英文似乎也落後班上同學，我當時ㄧ直想，到底要不要繼續「逼迫」她學中文，但是又覺得，哥哥學會了中文閱讀，如果妹妹也學會了中文閱讀，只有她沒學成，對她也不公平，所以就繼續下去。當哥哥喬治開始學中文閱讀時，我教他注音，注音學會後，直接開始利用注音唸家中的簡易中文書，注音拼讀很順利，而且很多書他已經記住內容，所以音拼出來後，就知道書本內容，當時家中豐富的藏書就一本一本唸過，而他似乎也能從閱讀中慢慢記住ㄧ些中文字，所以對於喬治的中文學習，我著重於找到他喜歡的書，提升他的學習意願。但是小薇沒有哥哥的好記性，辨音和拼音的能力也弱，所以一開始，我讓她像哥哥一樣開始讀家中的簡單童書，她勉勉強強拼完整本書，但完全不知道書本在講什麼，而且同一個中文字，不管重覆看幾次，都記不起來。所以，我決定讓她長期重覆讀同一套六本書「神奇的放大鏡」和「神奇的影子」。
我在「小薇會用注音讀第一本繪本」這篇文章中提到這套書，我也放了影片，顯示小薇唸同一本書三個星期後，閱讀速度和流暢度的變化。本來，我打算這套書ㄧ個月唸完後，就開始利用注音唸其他書籍，但是小薇注音拼音的速度還是很慢，而且其他書的單字太多，就算讀了，也無法提升閱讀流暢度或是學會新國字。所以我決定讓小薇繼續唸「神奇的放大鏡」和「神奇的影子」，唸到將書中大部分的字記起來為止。因為這些字都是最常見的字，其他童書中也常使用(比如，「猜猜看這是什麼東西?」，「小熊有一支放大鏡」等)，將這些常見字記下來，對於未來唸其他書很有幫助。首先，我將書中常見的字做成字卡，每天讀「神奇的放大鏡」書，也利用字卡認識新單字。別小看這些字少少的書，裡頭的生字真的不少，到目前為止(半年後)，我們還沒學完書中所有的生字(因為我們也學了這些書以外的中文字)。

「大吉象和小豬寶」(Elephant and Piggie)這套初級簡易繪本非常適合用來讓剛學會中文和英文閱讀的小朋友練習自主閱讀。書中角色的性格鮮明，大吉象愛擔心，小豬寶則是樂天派。這兩個角色也很貼近三到六歲小孩的心理，引起孩子的共鳴。最好的初級閱讀本讓孩子願意不斷重複閱讀，藉此熟悉常見字，並且增進閱讀的流暢度，而「大吉象和小豬寶」就是這樣一套好書。全套25本，中文目前翻譯了16本。
這套書的作者「莫威樂(Mo Willems)」層餐與兒童節目「芝麻街」的節目，他非常擅長創作吸引幼童的故事，而且寓教於樂，讓孩童在聽故事時同時學習早期識字。「大吉象和小豬寶」的英文版用非常簡易但常見的英文字，讓小讀者練習必學的sight words(「簡易常見字」，就是常出現但不一定符合發音規則的英文字，像是one, do, does等等)。但是，英文裡簡單的常見字，翻譯成中文，並不一定能找到相應的簡單中文字，比如英文中的常見簡易字「try」，中文就是「嘗試」，在「大吉象和小豬寶」系列中的「我要飛起來!」中翻譯成「試試看」，比起「嘗試」更口語，適合小孩，但「試」這個字在教育部的常見字中排名第481字，也就是說這個簡單英文字很難翻成最常見的簡單中文字，所以在翻譯簡易英文讀本時，硬要用中文簡單字來翻譯，可能會翻得很拗口。反而，如果用最貼近幼兒的口語來翻譯，增進幼兒的理解並吸引他們的興趣，更為重要。而「大吉象和小豬寶」的中文版確實做到了這點，而且我認為翻譯者很用心。她其實有點「超譯」，有些英文版裡沒押韻的內容，她卻整本書用韻文翻譯出來(我指得是每一句的最後一個字押韻，而不是整句寫成文言文)，讓書本讀起來更有韻味，朗朗上口。這樣的「超譯」好不好，見人見智，但我非常欣賞。